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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做题。大部分同学从小就有各种各样的爱好，甚至达到专业水准。他们谈论文学、音乐，引经据典，信手拈来。他们相约运动，从不夸耀一身行头，她在杂志上认出logo，暗自惊心。

与苏青约会的，正是这样的男孩。两人在影展上相识，交换了联系方式。他不怎么发短信，喜欢见面。

今天是圣诞节前夜，室友得知男孩邀请苏青吃晚餐，尖叫着，控诉着，将人按在镜子前打扮了一番。

苏青化了全妆，穿着室友昂贵的大衣，坐上男孩代步的保时捷。他们在胡同巷子里吃omakase，拍卖级海胆，河豚精囊，六贯寿司，一牙哈密瓜作甜点收尾。两个小时，服务员从头至尾保持微笑，不对，她们叫女将。

然后他们来到了奢华酒店的酒廊，于高空俯瞰京城。

灯火璀璨，好美丽。

“要是下雪就好了。”苏青说。

男孩立即就要订北海道的机票，得知苏青没有护照，一点不扫兴，说：“去你家乡吧！”

“我明天还有课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男孩一瞬不瞬注视她，那神情就像另一个人。

“你不开心。”他终于问出这句话。

“没有。”苏青笑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我惹你不开心了吗？”

男孩反而笑了，“我喜欢你，怎么会不开心。你应该有感觉吧？我本来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……但你看起来有心事。但愿不是我做错了什么，但宁愿是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
苏青承认，这话足以打动她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这话并没有吓到他，他如此游刃有余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。是一支钢笔。

奢侈得恰到好处的东西。

“给我留点儿面子，收下吧。”男孩说。

“谢谢。”苏青莫名有些哽咽，不是为他，也不是为自己。

“我真的很喜欢你。”男孩又说。钢笔洇湿了。

但苏青没有讲原因，没有人愿意听无疾而终的中学往事。他们已经是大人了，应该用成熟的姿态面对现实。

苏青独自离开酒店，从繁华地带走到破败的小巷，小旅馆一闪一闪的灯牌稍微让人喘了口气。她在灯牌下的洗衣房买了一瓶冰水，身后传来声音，“喂。”

水溢出瓶口，像是被烫到，苏青难以置信地看去。

风卷起少年的衣摆，孟叙冬叼着一支烟，唇角扬起弧度，混不吝的样子。

“好巧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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